不實

绽而无用。

【超蝙】春天快乐

一发完。HE。不为剧情负责。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对不义的双重生设定执念实在是太严重了,居然就这么梦到了。

然而因为是一个梦,所以毫无逻辑光怪陆离,诸多不合理之处,狗血到不忍看。然而还是想写出来。

我只是对梦的内容进行了一些背景和逻辑上的完善补全和文字意义上的修饰。OOC和诡异的情节发展都不是我的锅。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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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如果有什么。

剧痛几乎袭遍了他的全身。他看到自己的血沾染了那个人苍白的下巴。他从不曾受过这样的伤,亦未曾流出过这样多的血。

如果有什么我还能为你做的。

他听到戴安娜的惊呼声,有人在叫着他的名字,用他从未听过的恐惧狼狈的声音。对了,是布鲁斯,布鲁斯,还好,他没事。

如果有什么我还能为你做的,请让我赎罪。

原来我早就认为自己是有罪的那个人了啊。那么我之前所做的是为了什么呢?让那个人妥协吗。我是在像个孩子一样哭闹着,希望搏得他的关注吗。

但我从他那里夺走的,我给他刻上的那些伤痕,那些从我手中失去生命的人,那些罪孽我又该如何偿还。



无非又是一场战斗,一场独裁者与革命军之间的战斗。一切都和往日如常。如果不是一群外星人突然挑选了这个时机来对地球进行入侵的话。

他们很明显掌握着一种特殊的力量,尽管不是氪石,但是依旧能够对超人造成有效的杀伤。当然,验证了这一点的并非超人本人,而是那些吃了药的家伙们。

在一个吃了超级药的倒霉蛋被剿灭了之后,战场几乎立刻就乱成了一团。所有人都惊恐着试图逃离,然而迫于敌对双方还在交战中根本无暇抽身顾及那些外来的怪物。

所以当那个危险的武器对准蝙蝠侠的时候,唯一能够做出反应的是和他近在咫尺战斗的超人。



蝙蝠侠几乎还没有来得及防备便被超人一把拉进了怀里。他还不及细想这是否是某种新的攻击手段,就感到灼热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

胸口处瞬间传来一种燃烧般的疼痛。然而这很明显并不来自于超人的热视线。

女人的惊叫声刺痛了他的耳膜,冲击感让他眩晕。他不明所以的试图逃离这个钢铁般的怀抱,然而在吃了超级药的情况之下他第一次难以置信的意识到自己居然完全无法撼动这个独裁者的力量。

好在对方已经主动的放开了他,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

布鲁斯瞪大了双眼。他感到血液开始变得冰冷,心脏像是瞬间被扼紧。目及之处让他几乎承受不住的开始眼前发黑。

钢铁之躯永远该死的强大,不止一次的让他感到挫败甚至不愿承认的恐惧,超人的心跳永远沉稳,手臂永远有力,无论是曾在坠落时接住他的时候还是在折断他的脊柱的时候都一样。 即使在刚刚那一瞬间保护他的时候也未曾改变。

只不过这一次,他失去了他唯一可以跳动的那个心脏。

他看到超人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瞬间的迷茫。那个独裁者低下头看着胸口那个空洞的巨大创口发了怔。然后就从口中吐出了一口血。

超人看起来对于自己的状况甚至无法立刻理解,而他只能赶在那个人倒下之前冲上去支撑住了他。

卡尔·艾尔……该死……克拉克……克拉克! 他听到自己慌乱的叫着这个人的名字。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脸上露出了怎样绝望无助的表情。

他做了足够多的准备,他已经有了用一生和这个该死的外星人耗下去的觉悟。

他可以浪费自己的下半生试图唤醒这个人或是亲手将他送进装满了红太阳射线的监狱。 但他没有准备好接受超人会死亡的设定。更别说是为了保护蝙蝠侠而死。

他们俩之间先死的那个人应该是他而不是对方。或许他会被失去理智的对方亲手拧断脖子。或许他会在这场战争中率先消耗尽于对方而言太过短暂的寿命。又或许只是某天,某颗流弹就足已把他带走。

他应该意识到的,每次超人都会挡住那些射向蝙蝠侠的子弹,这一次也不会因为他们立场的改变而发生意外。

那时失去理智的超人对他怒吼,正是他和小丑互相玩的那个不杀死对方的游戏,最终毁灭了露易丝,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还有大都会。而这次他又走上了老路,和超人玩起那个彼此不杀死对方的愚蠢游戏。而这次,他终于将超人也最终毁灭了。

蝙蝠侠永远是对的,他不曾迈过底线一步,他始终坚守着原则和信念。他不曾做错过任何事,维持着对于一个人类而言都近乎残酷的理智,但每次命运都不曾放过他,而是坚持着要从他身上夺走更多的东西。

他们不曾做错任何事,但命运从未放过他们。从未。




这真是太滑稽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精彩的戏剧吗?上一秒还在互殴的两军首领,下一秒一个为了保护另一个被射穿了心脏,而另一个难以置信的拥抱他,呼唤着他的名字,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战友,家族,兄弟,甚至情人。

那些战斗和对垒中的英雄与罪犯们都停了下来,他们没有必要再继续战斗了。

这是革命军的胜利,这一次他们成功将人间之神,暴虐的君主彻底打败。

而这个战略毫无疑问才是正确的。去攻击超人最大的弱点,是的,最大的弱点。

他的执念,他的追求,他所寻求妥协的,他唯一无法杀死的,他不觉自己深爱的,最大的弱点。




超人的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这次他一直所仰仗信赖的阳光也无法再拯救他了。

一个人的身上能流出多少血,超人的血会比普通的人更多一些吗。蝙蝠侠头疼欲裂的想着。 一定是吧,这些血那样多,怎么也无法停下,就像是要将他们足下的土地都近尽染红。

一只手触摸着他面罩之外赤裸的皮肤,冷,太冷了,那个温度足够将他的心脏也冻结成冰。

那从不该是太阳之子所携的温度。他应该是温暖的,充满希望的,热烈的,即使暴怒时也如同在熊熊燃烧的。而不是冻结般的,比黑暗骑士还要更加寒冷的。

布鲁斯……

他听到他低声的呼唤自己的名字,就靠在他的肩上,在他的耳边。

让我……看一看……你的眼……睛……

该死的,外星救援犬你就不能正常点说话,不要像是……要留下什么遗言一样。

他强迫自己和那个男人对视。 对方天空般的双眼安静的,柔和的望着他。

甚至可以说是眷恋的,温柔的,还带着他此刻绝不情愿看到的抱歉和忏悔。

他太久不曾与这双眼睛对视了。他太久只从那里面看到愤怒,仇恨,试图掩饰的恐惧,主动表现的疯狂。

超人说克拉克肯特已经死了,留下来的只剩下卡尔艾尔。 但是他是错的,那时随着大都会一同沉睡的是卡尔艾尔,那个坚信希望和永远自信的超人。

醒着的,疯狂的那个才是克拉克肯特,是那个人类,那个掌握着超人的力量却不由自主的恐惧与痛苦的男人。

而蝙蝠侠不只一次的试图唤醒那个属于超人的灵魂。此刻那个灵魂苏醒了。用那双他所熟悉的眼睛,那种他所熟悉的目光注视着他。

但他宁愿他保持原来的疯狂,只要他不要就此沉睡。

不是……你……的错……

超人艰难的开口说着。

……你……没做……错……任何事……别……怪自己……

他就只是反复的,用力的重复着。





别怪自己。

别怪自己。

布鲁斯,别把任何错误归咎在自己身上。

你知道做出错误的选择的人其实是我,你知道你已经尽了所有的,你所能做的最大的努力。

你被噩梦纠缠着,被罪罚束缚着。那让你举步维艰遍体鳞伤。而你依旧坚定不移的去铲除那些扭曲背德的阴暗。

我将那些阴暗终于全部杀光了,我就是最后的,最大的阴暗。在我死后你就足已得到你应有的自由和解脱。

而我只求你别把这些属于我的罪孽背负到自己的身上。

我只求你责怪我,永远不要原谅我。我只求你不要认为我所做的一切有任何一部分是为了你,就只当我是那些该死的独裁者,阴谋家,在我死后好把一切黑暗都顺便埋葬。 别怪自己,好好生活下去,去和一个值得被爱的女人结婚,拥有自己的孩子。

别让这段不堪的回忆拖累你,折磨你,尽快把他们忘记,当他们只是你战斗后获得胜利的战利品。

而我知道即使我无数次的伤害怒你也不会恨我,所以也不要这样望着我,不要爱我,就只把我当做一个意外或者遗憾,然后尽快忘了我。

不恨亦不爱,最终又能留下什么痕迹。

所以我不会和你说抱歉的,我不会为那些无法赎清的罪孽向你道歉。我会带着那些死去。尽管我想和你说的话还有那么多。还有太多。

他终于安静了下来,那双眼睛变得空洞而沉默。就像是无机质的蓝色宝石。

死亡不是一件急于求成的事情,死亡是一个终将降临的节日。

邪神陨落。该给身处黑暗中的人类予以赦免,让他们得以解脱。

而那个本该被赦罪的人类却站了起来,再次冲入了那片冷漠的战场。他剿灭那些入侵的怪物。然后在落日的最后一抹光辉之下倒地。




“扎塔娜,布鲁斯怎么样了?”巴里焦急的询问着。

戴安娜,哈尔,英雄们还有罪犯们站在一起,讽刺的是他们之间又有谁还能称得上是纯粹的英雄还有罪犯。

他们日前还在势不两立的交战,而如今他们站在同一间屋里,等待着同一个消息。

他们的首领一个已经死亡,一个昏迷不醒。

“我很抱歉……”扎塔娜的双手几乎在颤抖,“伤很重,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但是没办法了……是他自己想要永远沉睡……他想要和他一起沉睡……我救不了他……”

她口中溢出一声悲泣。

战争结束了。或许他们最终会恢复秩序,又或者和平后将迎来下一次的战争。

而那也与沉睡的两个人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了。




【二】



“……拉克……克拉克……克拉克!!给我醒醒!你的稿子写完了没有!”

小镇男孩几乎被熟悉的怒吼吓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的黑人上司正站在他的面前大声咆哮怒吼着,露易丝坐在对面的办公桌上对他投射过来一个探究带着同情的眼神。

“我需要的社会版的稿子呢?!还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要看到你的电子稿已经在我的电脑上好好的待着,不然你这个月的工资别想看到,实习期也没过去的可能了!”

“是,是,头儿,马上。”克拉克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的回应着。

而对方在骂骂咧咧的“别叫我头儿”的怒吼中走进了办公室。

克拉克有些僵硬的望着电脑上打了一半的稿子,托超级记忆的福他当然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稿子,还有稿子的下半部分内容究竟应该是什么。

实习期,哦,是的,该死的实习期,这篇有关刚刚出现在大都会不久的超人拯救了一辆失控货车的新闻稿他当然还记得,那是十年前他刚刚来到大都会,在星球日报初出茅庐所写下的第一篇有关自己的新闻稿。

他呆滞的动手将新闻的后半部分全部完善后发到佩里的邮箱里。

然后狠狠拧了自己一把,棒极了,不是在做梦。

当然,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现在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十几年前的星球日报,早已死去的人们换绕在他的周围,赶稿,怒吼,抱怨,焦虑,打电话。这不是什么魔法或者恶作剧。

他只是回到了过去。

像是命运终于难得的慷慨了一次决定给这个不幸的人一个重新弥补的机会。

然后他看到露易丝,这个女人,他曾经或者说是未来的妻子,他以为他会激动,甚至痛哭,不顾形象的像是个神经病一样冲上去拥抱她。

但他只是茫然若失的接过吉米递来的复印稿件自动的走向远处的复印室。

在他的世界她已经死去六年了,六年,太遥远了,这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有过太多的痛苦,而他意识到他已经没办法再回去了。

他没办法再像原来的农场男孩克拉克肯特一样再去追求一次这个美丽成功的女性,他没办法再对他们的未来充满期许。但那不是因为他恐惧再一次的失去。

而是因为他此刻满脑子只想着蝙蝠侠,他的搭档,他此刻还素未谋面的布鲁斯。他们现在甚至还来不及不认识,但他此刻满脑子只想着他,他只想飞过去见他,哪怕是在他莫名其妙甚至戒备的眼神中祈求一次他的原谅。

他想告诉他他是对的。他应该一直坚信他。

然后他就如愿听到那个他渴望的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




布鲁斯是被头痛欲裂与超速的心跳从迷乱中唤醒的。

这种感觉他异常的熟悉,几乎不需要大脑思考他就立刻意识到了这到底是什么。

稻草人的恐惧毒气。那个应该被超人拧断脖子或者扔到月球表面的稻草人才会使用的恐惧毒气。而他不应该也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除非那群外星人在侵略地球的时候也顺便把这个家伙从不知哪个角落里一起带了出来。

他屏住呼吸后迅速伸手去拿装备在腰带左边第四格的呼吸器,然而入手的却是快速止疼剂。

这不是他更新的最佳配置,这里不该放的是止疼剂,这种模式几乎已经是遥远的几年前的事了。至少绝不该是碰到过稻草人之后的他会犯的错误。

而该死的之前他吸入的毒气已经足够在短时间内起了作用。

各种各样糟糕的画面一股脑的涌入他的大脑里。父母被枪杀时的画面,散落的珍珠,爆炸的大都会,最后是超人冰冷的,触碰他脸颊的僵硬的手指。

不,停下,别让他们影响你,卡尔,不要,停下,卡尔,克拉克,克拉克,克拉克,克拉克!

他几乎痛苦的缩紧了身子,下意识的呼唤那个名字。在那个人活着的时候他从未这样呼唤过那个人,却在他死后愚蠢的呼唤着,像是能把这一切当做是某种求之不得的寄托。

然后他的耳边响起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音爆声。那双温暖的,有力的手像是曾经无数次阻止他下落时那样将他搂在了怀里。

超人将稻草人捆绑起来径直丢在哥谭警局的门前。然后拥着怀中颤抖的蝙蝠侠快速飞进了克拉克肯特在大都会租住的小公寓。




他们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栽倒在床上的。

超人将蝙蝠侠碍事的头盔扒下扔到一边,安抚性的触碰着他,手指轻柔的抚摸着布鲁斯的头发。

“没事了,布鲁斯,没事了,我在这里,我抓住你了。”克拉克轻轻的吻着布鲁斯的额头和迷茫的灰蓝色双眼,反复的安慰着他。

“呼吸,放松,一切都没事了。”他反复重复着口中的话。让蝙蝠侠的双眼能够和他对视。用最温柔和安抚性质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克拉克……”布鲁斯渐渐回过了神来。

“你怎么?!我以为……”

“我们回来了,布鲁斯,我们回来了。”克拉克和他一样躺倒在柔软的床上,与他额头相抵,亲密的低喃着,“现在是十年前,我没有死,大家都还活着。”

布鲁斯一时失语,只能愣愣的和超人对视。

无论是蝙蝠侠还是布鲁斯韦恩的人生中都从未有过失而复得这样不可思议的幸运。

而此刻他们额头相抵,彼此依靠着,克拉克的呼吸温柔的轻浮在他的脸上,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从出生开始就是这样彼此依偎着,从未分离。

这一切就像是梦境。

“布鲁斯,”克拉克开口轻轻的说着,“我要为我所做的一切向你道歉。”

蝙蝠侠微微睁大了眼睛,表情瞬间冷然了起来,然而超人却抬手掩住了他的嘴唇,用如同耳语般的声音低低叹道。

“我必须为我所带给你的那些很残酷的,痛苦的一切道歉。为我夺走的生命,还有自由道歉。然后我会继续保护他们,不是为了赎罪,而是为了站在你的身边继续做那些我应该做的事情。”

“但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布鲁斯。我最想对你道歉的是那时我说你和小丑的游戏害死了露易丝的事情。”

“如果我意识到那句话会让你这样痛苦,那我就不应该说出来,因为我知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只是在用我手上的一切筹码,甚至包括我试图带给你的罪恶感来逼着你站到我的这边来。而我最后失败了。”

克拉克伸手搂紧了布鲁斯,他们近的可以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心跳。

“而我庆幸我失败了。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布鲁斯,你总喜欢把所有的意外都当做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你总在怀疑自己。但超人现在相信了,蝙蝠侠永远是对的,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所以你也要相信自己。”

“现在睡一觉吧布鲁斯,我就在这里。那些噩梦已经结束了,我们会迎来新的黎明的。”

蝙蝠侠沉默的望着他,最终顺从的靠在他的胸口安然的阖上了眼睛。他在柔暖与熟悉的温度中呼吸慢慢的和缓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三】



布鲁斯是在背脊处传来的奇异的酥麻感中苏醒过来的。

“嗯……”布鲁斯有些不耐的动了动,随后意识到一条钢铁般的手臂正霸道的束缚着他,而手臂的主人正搂着他的腰亲吻着他的脊背。

“克拉克……你在干什么?”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怪异了,他身上的凯夫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脱下扔到了一边,上身赤裸着,只穿着边缘带着蝙蝠图样的黑色底裤。

而更加怪异的是这个对象和这件事情原本就带有一种荒谬感。

他不知道他和超人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搭档,后来成了彼此的敌人,然后一切如同洗牌般重新来过。

他可以放任自己疲惫的靠在他身边睡一会儿。允许他做出一些亲昵的动作,因为他们都是刚刚从死亡中走出的人,没有什么比肢体接触更加具有真实感和安心感的事情了。他们都需要给彼此一个适应全新世界的过程。

而超人现在所做的事情已然超出了亲昵二字可以阐述的底线。

蝙蝠侠感到头疼,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足够混乱了,而外星救援犬总有办法把这一切搞得更加混乱,并以此来扰乱他的思考。

不然没有任何理由解释他现在弄出的这种两个人不来一发就没办法收场的气氛。

棒极了,自从这个人揭穿了他的身份之后他就没能有机会作为布鲁西宝贝去和美女们春宵一度了,而现在超人最好是想和布鲁西宝贝来一次,而不是对蝙蝠侠或者布鲁斯韦恩本人产生了什么难言的兴趣。

当然,这种希望的可能实在是微乎其微。布鲁斯这样想着,而那个独裁者终于放过了他的脊背,更加得寸进尺的亲吻着他的腰窝。

蝙蝠侠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了起来,他沉下嗓子,用蝙蝠侠的口吻对那个入侵者发出警告。“克拉克,停下,放开我,你做的太过了。”

超人没有停下,他高挺的鼻梁沿着蝙蝠侠背后的肌肉线条温柔的划过一条直线。然后莫名其妙的问到,“布鲁斯,很疼吧。”

蝙蝠侠愣了一会儿,超人从背后环住他,让他们能够紧紧贴在一起,开始亲吻他的颈部,小心翼翼的,像是在亲吻着某种易碎的物品。

随后布鲁斯就意识到了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他所摩挲的,规律性的亲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他曾经在这个身体上留下过疤痕的地方。

当然,年轻的布鲁斯韦恩身上也带着足够多的伤痕,来自他孤军奋战的黑暗骑士生涯。

而那些加起来也不会有身后这个人带给他的伤口那样多,那样致命。

疼吗?当然,疼痛到像是随时就要让人崩溃。那让他浑身颤抖冷汗淋漓,在最痛苦的时候他没办法自己握住一个杯子,因为他的肌肉时时刻刻都在叫嚣着濒临崩溃。

然而那也不曾困扰打败过黑暗骑士。因为他足够习惯了疼痛。习惯了失去。

他早就习惯了他得不到任何东西。

所以当他意识到克拉克在做什么的时候他感到新奇,甚至带着几分好笑,但胸口却密密麻麻的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涩,像是在言询,像是在质问。

他知道超人在忏悔些什么。这个人永远都直来直去,即使这样久的战争也没能让他稍微多长几个心眼。所以他直来直往的暴怒,愤恨,当他忏悔时也直接而坚定。

他不会推诿自己犯下的罪行,不会寻找错误的借口。他决定做什么都带着一股要撞破世界的决心。

就好像是站在那里大声的说“我知道我曾经对你做了什么,我也没希望从你那里获得原谅,但我就是要死皮赖脸的待在你身边,而且你别想把我赶走。”

他当然给了自己一个最为糟糕的定位,没准是最大的暴力,最大的独裁者或者罪犯什么的。但超人的超能力或许也包括了超级自信或者超级厚脸皮之类的。

所以当超人的灵魂在这个身体里再一次苏醒的时候,他依旧能像这样想到什么就径直的做下去。只要他觉得这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而此刻布鲁斯感到痛苦,因为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超人或许那时没能完全的信任他,但他确实货真价实的完全没有信任过超人。

是的,他从来没能做到。在超人失去了大都会,露易丝和他的孩子的时候,在超人的父母被绑架的时候。他只是像蝙蝠侠一样做出了一个又一个紧急备案的计划,他们之间发生过的尽是冷漠无情的谈判,而非朋友之间最简单的那些安慰。

他知道超人是怎么样的人。他清楚的知道。

但他只是转过身离开了。带着漆黑冷漠的背影。然后他们在彼此偏执的路上愈行愈远。

“……唔……克拉克……克拉克!停下!”蝙蝠侠终于从那个外星救援犬的嘴下将自己的耳朵拯救了出来。

“听着,克拉克……”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超人也跟着他坐了起来,那双手还在温柔的抚摸着他赤裸的腹肌上留下的弹痕。

“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他伸手去触摸这个大型犬额前的小卷毛,而对方顺从的望着他,这次至少没有打断他说话的意思。

“你不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当做是自己的错,那些事情……如果我……”他的话语被压在嗓子里,含糊不清。“克拉克,你不需要赎罪。”最终他只是喃喃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而超人却像是置若罔闻一般完全没有在意他所说的那些事情,反而偏过头去亲吻他放在对方额前的手指。

“混蛋,卡尔艾尔!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蝙蝠侠总算被这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弄得露出了獠牙。

“你是没有进化完成的犬科生物吗,以舔别人的手指为乐?”

“布鲁斯,我当然会去赎罪,一个人是否犯下了罪行不能由他自己决定,但是他至少拥有决定自己是否去赎罪的权力。就像我无论反复说多少次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都不肯原谅自己一样。”克拉克握着他的手有些无奈又颇为苦恼的叹道。

“不过为了防止你误会,我还是必须得声明一点。”超人凑过来将额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说话的气息抚在蝙蝠侠的锁骨上,让布鲁斯不自在的扶住了他的手臂。

“我会为了赎罪做的事情很多,但不包括刚刚我对你做的那些。”男人压低了声音缓缓的说到。

“什……”布鲁斯有些僵硬的被动接受了这个拥抱。“克拉克,你到底想干什么?”蝙蝠侠警惕的盯着面前的人间之神。

“如果说我在这几年学会了什么可以被称得上是正确的东西的话,那就是如果想要什么东西,就应该表现出来,然后努力去得到他。”超人低头亲吻蝙蝠侠饱满的胸肌。而蝙蝠侠轻轻颤抖了一下狼狈的转开了目光。

“因为没有什么是不会失去的。所以每一刻都需要珍惜。”他轻轻的拉扯黑暗骑士敏感的乳尖。而蝙蝠侠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所以你可以当做我现在在向你求爱。布鲁斯。”男人宽恕般的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松开了一些,以保证双方能够安然的对视。他蓝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温柔的占有欲和深情。

“布鲁斯,我在向你求爱。”

黑暗骑士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而对方的目光一错不错的与他对视着,从强势慢慢甚至变成了乞求。

布鲁斯最终挑起了眉轻笑了起来。

“好吧,独裁者先生。如果你想要这样做的话。”

他们侧过头去彼此交换了一个足够缠绵的亲吻。而超人用力的拥抱着他,带着足够多的占有的喜悦。

然后他们依靠在了一起,用自己的一切去燃烧着对方的灵魂。他们早已原谅对方,而他们都不会原谅自己。

但那也无法阻止他们去爱彼此了。




但愿我是黑暗,我就可扑在光的怀里。




“布鲁斯……醒醒,再亲一个好吗?”

迷蒙间听见耳畔低哑的声音纠缠着他的灵魂,不让它往梦乡去。他敷衍地在那人脸上蹭了一下。

“布鲁斯?”那人轻柔的抚摸他的头发,最终还是作罢。只是有点委屈地嘟囔着:“干完了就睡,多伤感情啊......”

说的好像被干的那个人是你而不是我一样。

即使知道是无稽之谈,布鲁斯听到“伤感情”的时候还是反射性地睁开了眼。

他这才看见,有一朵鹅黄色的小花在独裁者那温暖的手掌上旋转着。那或许是被某一阵微风带到这间大都会的小公寓的。又好笑又让人心里酸楚。

克拉克看他睁开眼,忙把那花朵放在他枕边。

“春天快乐。”

布鲁斯困倦的阖上了眼,然后在睡梦中安然的笑了起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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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梦到不义超为了保护老爷挂掉了,然后他们一起重生以后靠在沙发上看汽车总动员(?)。 没想到居然写出这么个东西。

别和我谈逻辑和剧情。谁告诉我不义这玩意儿到底哪里有逻辑和剧情可言了。

编剧就是让所有人的智商都强行下线,然后再故意把事态往最糟糕的那个方向捣鼓。

那句话是啥,比强行HE更烂的就是强行BE了。那我还不如强行HE一下呢,不服你咬我啊。

以上,就是发泄怨念的产物。然而我的几个坑依旧没有填。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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