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實

绽而无用。

【超蝙】We loved each other and were ignorant 13

HP 霍格沃兹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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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The one love me, if love stammer, incoherent, I know he loves me. 一个爱我的人,如果爱的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我就知道他爱我。]




戴安娜和奥利在跟着史蒂夫走出教室时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想到他们真的会吵得这么历害。”戴安娜皱起了眉头。“你说的对,史蒂夫,我们应该早点劝劝他们的,毕竟克拉克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现在再说这些也无济于事,至少他们为什么争吵起来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需要道歉和谅解……克拉克?”

克拉克正安静的站在走廊的转角。他默然的盯着面前的墙壁,认真的,深沉的,又带着清浅小心的温柔,仿佛是想要把这面墙全部的纹理,斑驳的旧尘都永远的映在眼里,又怕自己哪怕只要看的用力了一些就会伤害到它。

他的侧脸在明明暗暗的灯光下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像,平静而纯粹。之前的失控给他所带来的疼痛似乎都渐渐寂然的消弥不见。坚定和毅然已经再次回到了他的面上。

而他们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克拉克在看什么。这面墙之后就是他们刚刚走出的魔咒教室,而布鲁斯还没有从那里面走出来。

三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都无言的摇了摇头。说不清是放心还是好笑的自顾自离开了。

而在一面墙的背后,布鲁斯垂着眸子将克拉克断裂的魔杖碎片仔细的拾起,神色冰冷而苍白,他依旧维持着冷漠的表情,但看起来却显得茫然无措。





他对克拉克曾经张口说出过这么多话,那其中诚挚,温柔或者友善的句子是这么少。就好像是梅林将所有属于他的坦率交送给了克拉克,然后让那个人读懂他,再将这些温暖的话语字字句句的说给他听。

他记得他第一次看到克拉克时的样子,那天他看着无聊的书籍等待霍格沃兹的使者,而穿过哥谭肮脏罪恶的老城区,披着破破烂烂的西装推开书房的门走进来的却是那个人,浑身狼狈,像是一个刚刚被抢婚了的新郎。他的眼睛里却盛着希望,仿佛能够把所有黑暗都照亮。

而就在刚才他让那双明亮的眼睛变成了破碎的凛空,就像是在那个温柔的灵魂里默默的下了一场雪。

他们相遇的那个晚上,他带着手腕上无法消散的热度别扭却安心的睡去,好像那个人只说了一句晚安,就把满溢的光轻放在了他的身上。

凛冬里他们安静的睡在一起,好像他就有了保障,就可以让那些记忆中的残酷晦暗模糊泯然。

在他们认识的第一个早上,那个家伙就冒冒失失的闯进了他的卧室,手握着一把蓝色的矢车菊,然后被他调戏的面红耳赤,仓皇离开。

他们互相猜忌过,互相保护过,而每当有糟糕的事情发生在他们之间时,小镇男孩永远是那个先低头的人。当他们开始彼此对峙时,赢得总是他,克拉克永远是那个先仓皇逃跑的人。

而当他们争吵时,说出最伤人的那句话的人是他,然后即使那样痛苦,也依旧在那个时候选择了退让的,最终三缄其口的是克拉克。





但朋友啊,谁又忍心责怪他呢。他在八岁那年失去了他的父母,成为了韦恩家的家主。身边尽是虚与委蛇,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人。

为了保住这个家族,他面对着那些不该让任何一个孩子看到的计谋,野心,嫉妒,冷酷,狡猾,那些充满着权力的欲望和报复心理。

但尽管如此他仍牢牢的控制住了韦恩家,其控制程度让人胆寒。一个家族长老后来回忆说,布鲁斯深色的眼眸,冷漠的神情,谁也无法想像在这样一个漂亮的孩子身后充斥着多少波涛暗涌与满目疮痍。

他身心疲惫,内心孤独,像是一只在厮杀中遍体鳞伤的幼兽。除了阿尔弗雷德以外无法信任任何人。而老管家能为他做的那么多,却又那么有限。

他何尝懂得怎么样去爱一个人。

是的,他不懂得,从孩提时代他的生活就如同深陷暗渊与囹圄,没有亲人和朋友,没被关爱过,只能整天学习各种东西来取悦自己,在外人面前套上韦恩冷漠高贵的面具。

他知道如何保持一份贵族的利益,他能够解决所有图谋不轨和包藏祸心,却怎么可能懂得温柔和谅解别人,怎么懂得告诉一个人他对他有多么重要。

爱这种东西,就像是游泳,或者是骑自行车,如果你在很小的时候没有学会,那你今后的人生里也很难学会了。

所以他感到无措。他当然在乎克拉克,那是第一个赤诚的用自己的全部真心对待他的人,是那个懂得他看似无情的所做所为之下隐藏着的关心的人。是那个无论多么危险都坚定站在他身边毫不动摇的人。

他在乎到甚至因为克拉克和露易丝的接近就感到难过的地步。他怎么会想伤害他,他怎么能呢?



“韦恩先生。”麦格教授敲了敲教室门。布鲁斯下意识的将手中紧攥的那根断裂的魔杖藏在了长袍下。

“是的教授?”他依旧能够彬彬有礼的牵动嘴角上扬去完成一个疼痛无比的微笑。

“邓布利多在办公室等你。他看起来有话要对你说。”



“奶油柠檬冰。”布鲁斯站在三楼走廊的石像鬼雕像前,只要对这只丑陋的石像鬼说出正确通关密语,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入口就会开启。石板化成自动扶梯到他的办公室门口。

那只老蜜蜂正大摇大摆的坐在堆满甜食的办公桌前,见他来了立刻愉快的冲他眨了眨眼睛。

“你来啦,布鲁斯。”

“显而易见的事实。”

“别这么不可爱,你看起来心情不好,想来一点蟑螂堆吗?”

布鲁斯嫌弃的望了那些还在蹬着脚的巧克力蟑螂们一眼,“不,我想我不会想要这个的,有什么赶快说。”

老人终于神色郑重了起来。“你和克拉克吵架了,我听教授说了,我们都很担心你们。”

“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霍格沃兹的校长需要插手学生之间的小矛盾了。你这次难道不是来和我谈Joker的事情的吗?”

邓布利多终于苦笑了起来,“布鲁斯,有的时候你很聪明,太聪明了,远超过你的父母。一些事情我们并不想要让你知道或者掺和进来。因为他们太危险。”

“当然,Joker会做出什么事情由凤凰社监管,如果他没有盯上我的话。”

“你是怎么发现的。”邓布利多深深看着布鲁斯。

“从克拉克看到奇洛教授藏在头巾里的另一张脸开始,他说那是一张男人的,嘴角被割裂的脸。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我的父母在十二年前在参加过那场战争的人之中,他们至少在韦恩家的藏书里留下了这些线索。”

“而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奇洛教授,或者说食死徒奇洛的目的是三楼禁地里的魔法石。海格在开学前去古灵阁拿到了它,而紧接着古灵阁就发生失窃事件。”

“而我想到的这些你当然都知道。你很快就有了一个计划,与其让他们流放在外惹出什么意外不如用诱饵将他们吊在霍格沃兹里,所以你将魔法石放在了可控的范围内。存放魔法石的方法是一个他们绝对拿不到的方法。”

“你不想暴露小丑复活的事件引发恐慌,而这个计划非常完美,几乎瞒过了所有人,唯一的意外是那个疯子不知道为什么盯上了我。”

“是的……正因为我无法揣摩他在想些什么,所以我才对他感到恐惧。”邓布利多和布鲁斯对视着,“而最让我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对魔法石失去了兴趣之后不见踪影,食死徒在暗中蠢蠢欲动,我们可能很快就将面临一场新的战争。”





“而你和我说这些,为了什么。为了得到韦恩家族的支持的话大可不必,韦恩家一向和凤凰社走的足够接近。”

“那么是为了布鲁斯韦恩这个人,或者是克拉克肯特?”

“不要那么咄咄逼人。布鲁斯。”邓布利多轻轻的站了起来,缓缓走到他的凤凰身前。用手指轻轻的抚摸它的羽毛。

“我承认我需要你们。就像我说的,你太聪明了,精于算计,看起来大权在握野心勃勃,但最终你却被分到了格兰芬多。而不是斯莱特林。”

“布鲁斯,我已经很老了,”老人安静的与凤凰金色的眼眸对视,“我不知道我能否在我活着的时候将一切结束,而我需要后继者。所以我将克拉克送到你的身边,他会成为你的战友,你的家族,你的兄弟,你的剑戟。”

“不要否认,我们或许有着不同的行事风格,但我们的目的毫无疑问相同。”邓布利多缓缓站直了身躯。“保护无辜者,维持秩序与平衡。”

“布鲁斯。我面前只有玉石俱焚的道路。而你将代替死去后的我守护这一切,涅槃重生。”他的声音铿锵铁血,仿佛在那一瞬间他不仅仅是一个年老的巫师,而是一个即将拼杀的战士。





“……我该知道这一切早有预谋。”而布鲁斯依旧平静。“我现在明白你特意晚一年接克拉克入校的原因了。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

“克拉克……他是什么?”

“几百年前有巫师在北极找到了一个遗迹。极为危险,带有难以想象的防御手段,那是一种不同与魔法与麻瓜文明的全新力量。而经过几经周折,我们确认了它来自一个天空中遥远的不知名的星,想要开启这个遗迹需要‘钥匙’。但没有人知道要去哪里找到它。我们几乎将它忘记,直到十二年前的二月,一群人马第一次从禁林中走出。”

邓布利多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他们说,星星降落了。那将是开启天空的钥匙。”

布鲁斯终于变了神色,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是说克拉克是那个文明的‘钥匙’?那他不就不是……”

“不是人类,也不属于我们的星球。”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他被一对麻瓜夫妇收养,而魔法部有部分人对他的存在顾虑重重,认为我们应该趁他还未成长之前将其扼杀。”

“那个时候支持让他无恙的存活下去的人就是我和你的父母。”邓布利多望向布鲁斯,神色柔和像是看着故人。

“他和你们一样,和每个独角兽,精灵的孩子一样,他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中并不孤独的答案。而我们同时也恐惧他,就像麻瓜对巫师感到恐惧一样,我们惧怕那些未知的,能轻易杀死我们的东西。”

“但恐惧不能成为我们杀死任意一个无辜生命的理由,即使是梅林也没有从世界上抹消一个物种的权力。”

“他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布鲁斯沉下嗓子说到,他的神色变得戒备。“你知道他不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

“是的,是的,他不会。”邓布利多哈哈大笑了起来,“很显然你信任他超过信任我。我认为你应该让他知道这一点而不是和他进行争吵。鉴于你也是他在这里最信任的人。”

“……我不是值得他信任的人。我可以像你期望的那样战斗,但他不该被牵扯进这些战争中。”

“布鲁斯,那是他选择的权力。而不能由你或者我来决定。梅林讲话时总是话中有话,所以我们听他的话才会有感而发。一个爱我的人,如果爱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我就知道他爱我。而一个真正的智者总是时而雄辩,时而结巴,当他说不出口的时候,就是他最爱的时候。只有那些虚假的人才能朗朗上口,而他们不值得相信,因为我知道他们不爱。”老人的神色柔和下来。

“你们都很聪明,只有爱着对方,惧怕失去才会选择闭口不言。而布鲁斯,不怕死亡的人,又何必畏惧爱。”

邓布利多重新坐回了原位轻轻的摆了摆手。“你可以走了,布鲁斯,有人在等你。”





布鲁斯从办公室的阶梯上踏了下来。那个小镇男孩安静的站在前方和他对视。

他突然想起以前母亲曾说过的一句话,人,在面临巨大的幸福时,会变得突然十分胆怯。

“外星救援犬。应该有人告诉过你偷听别人的谈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吧?”

克拉克温柔的望着他笑了起来,“不,我猜我是光明正大的听的,显然你们都知道我听的到。”

“而布鲁斯,我以为你没有拒绝就代表了默许的意思。”

“……白痴,我的默许也是有底线的。”布鲁斯瞟了他一眼和他擦肩而过,克拉克立刻熟练的飘在了他的旁边。

“不过这次就原谅你了,小镇男孩。还有……”布鲁斯有些不自在的转开了脑袋。

“之前的……抱歉……”他的声音细如蚊呐,如果没有超级听力根本无法听清这一句呢喃。

而这对克拉克肯特而言已经足够了。

…………

“布鲁斯。”

“干什么?”

“那今晚我们还分床睡吗?”

“……闭嘴。”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室里轻轻的摇着椅子望着天花板。

“年轻真好啊,可以品尝爱情的刺痛。从少年的好奇,青年的审视到中年的求知。最终老之将至,义无反顾。”

“人还在的时候,总以为有机会,殊不知人生就是减法,见一面少一面。可是人生这么苦,我只是想多看看那些好的风景而已。”

“格林德沃,到那时我只要一个字,一个微笑,已经足够。而此刻我觉得幸福。因为那不会是真的而觉得幸福。”

那个相框中英俊的金发少年不会开口说话,他只是笑,笑着搂住另一个少年的肩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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