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實

绽而无用。

【超蝙】We loved each other and were ignorant8

HP霍格沃兹AU

┄┄┄┄┄┄┄┄┄┄┄┄┄┄┄┄┄┄┄┄┄┄┄┄┄┄┄┄┄┄┄┄┄┄┄┄┄┄┄┄

chapter8[ Cut my knife to split the world. 那把刺伤我的刀终会将世界割裂。]






星期四的早餐。是新鲜的蓝莓果酱面包,还有霍格沃兹特产——怪味南瓜汁。

克拉克和布鲁斯进门的一瞬间所有的学生都诡异的安静了下来,然后紧接着就是更加喧哗的嘈杂声。

“是布鲁斯·韦恩和那个有巨龙血脉的……”

“可以在霍格沃兹里幻影移形的家伙……”

“我以为他们因为催眠术闹掰了……?”

超级听力让克拉克几乎可以听到每一个人大惊小怪的议论声。

哦,我多少次都适应不来这个。

克拉克有些不自在的皱了皱眉,拜某些特殊能力所赐,从小他受到的指指点点可不少。

“保持平静,小镇男孩。”布鲁斯对这些人的反应熟视无睹。

“这至少证明了我的计划进行顺利,你最好把注意力集中在几个教授身上……”

克拉克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教师席,那个叫邓布利多的白胡子老头冲他眨眨眼。

“……你知道,布鲁斯,他看起来实在不怎么像一个坏人。”

“一个可以和黑魔王勾心斗角的老头不一定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疯癫……”

“……黑魔王?”

“哦,对了,你连这个也不知道。Joker,不过这个名字可不要大声说出来。人们都说他的名字是个诅咒,呼唤这个名字的人将会被黑暗吞噬。”

“我讨厌这个……你处理掉它们……”

布鲁斯有些嫌弃的将冲他吐舌头的绿猴果汁推给克拉克。

“提到他的时候参与了那场战争的人——经历了十二年前由Joker在巫师界掀起的某场灾难的人——都叫他神秘人或者黑魔王。”

“一场旷日持久的灾难,那个时候死了很多人。最后邓布利多和魔法部的很多傲罗杀死了黑魔王。”

“他们几乎不怎么谈论这些。不过每个巫师的孩子在不听话的时候都被警告过丢给黑魔王做人偶。”

“哦,这听起来像童话故事……布鲁斯你确定不喝些果汁?”
“……不,总之别小看了邓布利多,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斯内普的笑,奇洛的头巾还有邓布利多的思维——传说中的霍格沃兹三大噩梦。 ”

路易斯凑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嗨,早上好男孩们,真高兴看到你们和好了,这可比预想中快不少。”

“哦,路易斯。”克拉克笑着打招呼,布鲁斯对她点了点头。

“你说的预想中是指……?”

“哦,女生集会里大家的一个小投票,这不是重点。”

“你们可不知道昨天的事情到现在的传成什么样了……”

路易斯翻着她手上厚厚的羊皮纸。然后从中抽出厚厚一叠拍在桌上。

“来看看这个,74%的受访者猜测克拉克拥有某种魔兽血统,其中对巨龙,独角兽,精灵之类的推测占多数,其中59%以上的人认为布鲁斯·韦恩计划利用这种力量和催眠术干一些不可为外人道的事情……甚至连校刊都刊登了你们的事件,恭喜你们在开学第一周就扬名霍格沃兹。”

她在布鲁斯眼前将羊皮纸展开。大声说着:

“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上面立刻浮现出了字迹和图画,标题上厚颜无耻的以巨大哥特字体写着“八一八韦恩和他的新cp相爱相杀那点事”。

“众所周知的哥谭小王子布鲁斯·韦恩在入学第二天就被爆出对同院学生肯帕(化名)使用了催眠术以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据调查本报记者了解到肯帕先生出身麻瓜家庭,拥有特殊能力,两人曾在分院仪式上举止亲密,眉来眼去,关系未知,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配图是他和克拉克在魔法史课上争执的画面,他们在魔药课点名时突然闪现出的画面。

该死,还有分院仪式上他们牵着手混在一群新生中走进霍格沃兹大厅的画面。

那个摄影师的技术显然极为出色。将一副普通的画面拍的像海报一样精彩。

那时他正无意义的出神,而那个跟巨怪一样没脑子的肯特正歪着头温和而担忧的望着他。

羊皮纸上时不时划过一些学生对他们的各种猜测又迅速的消失。几乎已经为此掀起了一场口水战。神似天朝某同性交友网站,哦,我什么都没说。

下一秒一张新的照片浮现出来,正是他刚刚将自己的绿猴果汁推给克拉克而对方乖乖喝掉的画面。

布鲁斯一把将羊皮卷轴合上,他完全不想知道那些滚过纸面的“yoooooo~”表示什么意思。

“那是为你们拍摄这些照片的摄影师吉米。”路易斯指了指两张桌子外的一个小个子男孩。

“赫奇帕奇的新生,父亲也是摄影师,很有天分。”

克拉克还想友好的和那个孩子打声招呼,布鲁斯已经起身就走。

“保持平静,布鲁斯,你说过这至少证明你的计划很成功,确实不管霍格沃兹招收我想干什么他们都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了。”

“很好的借口,肯特,在那之前管理好你的表情,你的嘴角快要扬到天花板上了。希望等会儿魔咒课上你挥舞着你那根赠送的木棒的时候还能一样笑得那么开心。”

“放心吧布鲁斯,我不认为情况会有这么糟,到目前为止我做的都还可以不是吗?”

“哼。”布鲁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希望你一直保持这份自信。”






“哦………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克拉克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连小卷毛都有些没精神的垂着。

教授魔咒课的是带有妖精血统的弗利维教授,他是个小个子老头,为了够到讲桌不得不站在一堆课本上讲课。

此刻他难得的从那堆高高的课本上走了下来。对克拉克面前焦黑的课桌和羽毛来了一个“清理一新”。

这节课他们学习的内容是最为基础的漂浮咒。

学生们的目标是让一根羽毛能够顺利漂浮起来。

当然,这样的基础魔法对布鲁斯极为简单,他甚至不需要使用魔杖。

而克拉克则对此毫无办法。在他反复念了无数次咒语挥了无数次魔杖后那根羽毛仍然毫无动静的趴在原地。

几乎所有学生都完成了这个魔法,不少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这边,七嘴八舌的开始传授经验。

“集中精神,用你的眼睛盯着它。”戴安娜指挥着她的羽毛飘在克拉克眼前。

“吐字清晰, Wingardium Leviosa,强调vio的发音。 ”这是史蒂夫。

“挥魔杖轻些,要对准目标。”路人A。

克拉克努力按照他们的指示去做。

集中,再集中些,不,不是要用X视线,魔力,对,有没有什么魔力能够让它飘起来。

然后下一秒他眼中发出热视线就将羽毛和桌面彻底烧成焦黑色。

学生们都发出惊呼声,一下子他们这张桌子四周就空出了一大堆位置。

布鲁斯撑着下巴看着克拉克一副被踢了一脚的狗狗样,总算心情愉快了起来。

“小镇男孩,你那样永远都别想使出魔法了。”

“布鲁斯……我错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连看不见的尾巴都垂了下去。

布鲁斯伸手将他的魔杖接了过去。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虚晃了两下。然后丢回给他。

“来吧,现在再试试。”

克拉克有些紧张的盯着羽毛。“ Wingardium Leviosa! ”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羽毛终于自在的飘了起来。

“等等,布鲁斯,你做了什么?”戴安娜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当然,在他们所有人折腾了这么久都没能让这个魔术黑洞学会的时候布鲁斯只是摸了那魔杖一把就教会了克拉克简直匪夷所思。

布鲁斯不答反问。“克拉克,你觉得你的魔杖怎么样?”

“呃……比普通的木头稍微坚硬点?”鉴于他一不留神就能把钢笔弄成两截,这根魔杖在饱受摧残后只是微微有些变形。

布鲁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我是问你在我拿过之前和拿过之后你有什么感觉?”

“……你是说你给了我爱的力量?”

布鲁斯把他的脑袋砸在桌子上。

“冷静点布鲁斯,我就是开个玩笑,损害公物是不好的。”

深呼吸,别跟这只堪萨斯犬计较,他的脑袋里一定装满了鼻涕虫以至于他的智力退化到了和巨怪同一水准。

“通常制成一根魔杖所需的原木和魔兽毛发神经都会加强这根魔杖在某一个方面的能力。这样每个人根据不同的天赋就能找到和自己相适应的那一根。”

布鲁斯深深看了他手中的魔杖一眼。

“而就像我之前说的,你手中的只是一根普通的黑檀木,唯一的特点或是许年份比较久远。而黑檀木所具有的特性并非加强某一方面的魔力,而是储存魔力。”

“简单点说,我做的事情就是将我的魔力储存到你的魔杖里,之后再由你把它使出。”

“呃,这不就是说……”所有人面面相觑。

“我其实本身没有魔力?”克拉克看起来倒对此接受的很快。

“至少麻瓜拿着它可没办法使用。”戴安娜好奇的盯着那根魔杖。

“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你的能力很明显不属于法术的范畴。还有就是以后所有的魔咒课,变形课,黑魔法防御课对我来说可都是麻烦。”

“毕竟我得做你唯一的稳定魔力源了。”

之后在麦格教授的变形课上他们通过实验至少证明了借用布鲁斯的魔力能够成功使用变形术。

至少我们不用担心你因此通不过期末考试永远留在一年级。布鲁斯如是说。

而他们没能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进行更多的实验。

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奇洛——他看起来极为神经质,一只眼睛微微抽动着,神色苍白,浑身发抖,一副随时快要晕过去的样子——花了整整一节课时间磕磕巴巴的介绍了自己和黑魔法防御术的作用。

据说他曾经也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学者,极为擅长理论知识。

在一次外出实践中他旅行到了黑暗森林,在那里陷入了麻烦,他遇到了几个吸血鬼和女巫。

结果,当他返回学校继续教自己的课程的时候,他开始害怕所有东西,包括他的学生。

“他常年带着那条头巾,没人见他取下来过。有人说里面包满了大蒜,这样可以防止他被不知道会从哪冒出来的吸血鬼攻击。”

“呃……精彩的故事。”克拉克有些怪异的盯着那个巍巍颤颤的家伙。“不过里面可没包着什么大蒜。”




“那你看见了什么?”布鲁斯随口问到。

“另一张脸。”




“你听过八眼狼蛛的叫声吗?嘻嘻嘻嘻……你用力把它碾碎,它会发出手风琴一样的声音。吱吱咯咯响个不停。”

“我从没有听过,不过我以为这和手风琴的声音差远了。”

“不不不,你这个笨蛋,”那个声音高声尖叫起来,“你根本就不懂手风琴的声音。”

然后它又开心的笑了起来。“不过那样没什么关系啦,不是每个人都懂音乐这玩意儿,有些时候我听到它们就想要跳舞。他们让我总是能感到很高兴。”

“…………”

“别总是这么一副表情,让我们用这张脸愉快的笑一笑怎么样?哦,你想知道我能够一直保持笑容的秘诀吗?”

“要知道我的妈妈年轻的时候总爱在小酒馆里拉手风琴。我可没见过,她清醒的时候偶尔会说到这些事情。”

“不过更多时候她都是一个花腔女高音,扯着嗓子叫来叫去。有的时候她会变成一个话剧女演员,然后我演那个试图强奸的罪犯,她只要把我的脑袋往柜子里撞就好。”

“有几次她试着把我摁在水里,我不知道她是想试试新花样还是怎么着,不过她未免入戏太深了,时间太久了对我们彼此都不怎么舒服不是吗?”

“每次我父亲回家我们都会一起迎接他,你知道他会因为这个高兴的摇摇晃晃,就是他身上的味道可不怎么好闻,然后他给我又哭又笑的可怜母亲一酒瓶。咯拉咯拉,那声音像是交响乐。不过我也没真正听过交响乐,我这么猜的而已。”

“他估计平时会去做化妆师一类的工作,他给我画过一个笑脸,哦,那可真是棒极了!从那之后我就能够一直大笑,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来一个,虽然我的技术不像他那么好。”

“……谢谢您,不过我不用。”

“唉唉,那好吧,真遗憾。你就是话太少了,年轻人不应该有精神些吗。不过总比大哭大叫好的多,我明明都给他们画上笑脸了,真是难办。”

“哎呀,可惜了,要是我可怜的父亲还活着的话一定知道怎么做的比我更好。那天我用钢丝把他吊在客厅里,让他吃一根钢管,我看对街的邻居也喜欢这么做,不过我怎么折腾都弄不出他们那种‘嘭’的声音,所以我只好使劲摇那根玩意儿。”

“后来他就没起来了,我估计是因为酒喝了太多所以睡死了。嘻嘻嘻嘻,我今天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孩子。”

“您是指……?”

“说起来我们可是同乡,嘻嘻嘻我还见过他的父母,两个可爱的家伙,居然能生出这么一个小怪物。真想和他一起玩耍……一定非常愉快……”

“那魔法石?”

“当然是借走啦,邓布利多要是发现了一定知道是他的老朋友搞得的把戏,顺便逗逗那个孩子吧。”

“我们要魔法石有什么用?”

“I’m like a dog chasing cars. I wouldn’t know what to do if I caught one…I’d just do things.”


TBC.

┄┄┄┄┄┄┄┄┄┄┄┄┄┄┄┄┄┄┄┄┄┄┄┄┄┄┄┄┄┄┄┄┄┄┄┄┄┄┄┄

*我就是只追着车跑的狗。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不过一旦追上了……就有事儿干了。

再小些的时候,大概8、9岁,某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了诺兰三部曲。

不记得是哪一部,不记得情节,不记得几乎所有人物。

但是记住了小丑。

所谓童年阴影就是那么回事儿了吧。

昨天,呃,现在是前天了,晚上看到隔壁MOMO大大更文,对,就是那篇SILENT SONG。我每周都追着的。

写的超级棒,感觉像看又一部黑暗骑士,毛骨悚然,感觉童年阴影都再次被唤醒了。然后晚上梦里全是各种黑暗的场景,醒来以后也不说害怕,我不确定算不算噩梦,涌上来的还是一种有点哭笑不得的心情。毕竟都这个年纪了因为一篇同人文这样感觉真挺奇妙的。

有很多人都喜欢小丑这个角色。也不是无法理解吧,他是个疯子,某种意义上也是世界上最自我的人了,不在乎金钱权力,不在乎爱,连生命都不属于他在乎范畴。他才是离“人”这个概念最远的。

人类因贪婪嫉妒作恶。

而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手上有一把刀他不会去杀人。他把刀交给你,你去杀,杀的心甘情愿。

因为他不断逼迫你走向黑暗,而逃脱恐惧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向他妥协。成为一个疯子,你就不再害怕疯子了。而他总是很成功不是吗,就像不义超。这个意义上老爷真的很坚强。

他热爱把别人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

我不喜欢他。我很害怕他。但我无法恨他。

一个孩子拥有一个虐待他的醉鬼父亲,吸毒的母亲。他的身边随时有人被强奸,被一枪打死。

他在一开始就已经被剥夺了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权力了。







咳咳,不过本文不是虐文嘛,放心不会出什么大事的……但是没反派不好走剧情所以让他出来溜溜。以上_(:з」∠)_

评论(33)

热度(135)

  1. 最近修仙中不實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