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實

绽而无用。

【超蝙】We loved each other and were ignorant2

HP霍格沃兹AU。

┄┄┄┄┄┄┄┄┄┄┄┄┄┄┄┄┄┄┄┄┄┄┄┄┄┄┄┄┄┄┄┄┄┄┄┄┄┄┄┄

chapter2[Dark become heaven's flowers when kissed by light. 黑暗被阳光亲吻时就变成了天堂的繁花。]



最后的韦恩。那些人这么叫他。哥谭的夜晚总是阴云密布,怪异的哥特式建筑林立。表面的浮华下漆黑的街巷中藏污纳垢。

就像每个巫师都知道《预言家日报》一样,每个巫师都知道布鲁斯韦恩。

就在4年前还没有人知道布鲁斯。但所有人都知道韦恩这个姓氏。

韦恩集团,有人说他们是哥谭的实际拥有者,这个城市的绝大多数职位由他们提供,这个城市引以为傲的管道交通上印着他们的标志,他们是这座黑暗之城的领主,疯狂之狱的典狱长。

而对于非麻瓜的巫师们而言,韦恩家族的意义远比韦恩集团更加重大。

巫师作为异端被麻瓜迫害的那个年代所留给人们的记忆是残酷的。那些历史让巫师们选择离开麻瓜的世界来构建自己的社会,而时代的发展总会要求人们重新融合在一起。

韦恩家族就是率先选择重新回到俗世的巫师家族之一。

他们精于科技,比所有人都更加懂得如何利用那些麻瓜创造出来的新鲜玩意。

他们将炼金术运用在工程学中,创造出新的魔法体系。他们坚信知识无卑劣之分,而人亦如此。

他们是那群引领巫师与人类走向平衡与光明的战士中最为坚韧的一群。

而这其中韦恩夫妇,是的,就是你我都知道的那个韦恩夫妇。

他们是这个家族最为荣耀而勇敢的后裔。原谅那些不理解他们的薄情的无知者吧,我们都知道无知是薄情的本质。

而他们坚守着智慧与仁慈,是他们让巫师们从黑暗中走到了阳光下,让平凡人与非凡者也能拥有彼此相爱的权利,是他们给予了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们向往希望的能力,懂得生命的伟岸,拯救那些努力生存而向往正义的普通人。





哥谭是黑色的深渊与不尽的泥沼,而他们毅然下潜,一所悬命。

而我,我的朋友,卑微的我只能为他们留下泪来。

他们流尽的全身的鲜血是我脚下前行时践踏的玫瑰,他们背负的荣耀是我胸膛里那颗脏器上最为破碎的伤痕,他们殉道般前行的阡陌是我匍匐跪地所乞求的一切拯救,若我有机会能握住上帝的领子,我必将向他咆哮怒吼来为他们所做的一切献上最渺茫的妄求,此间无神,若有则此神不公。

我无法告诉你他们带来的希望与拯救,我无法评判他们是否是天使或是英雄。但我唯独知道,他们值得更好的,至少比我好的,而不是在那个冰冷的暗巷中沉睡不醒。

睁大眼看吧,在他庇护下所生长的那些老鼠依然狡猾的活着。而他们的尸体已经是地下最寒冷的冰。那些狞笑着的如我一般卑贱的怪物生出獠牙妄图将他们撕碎以品尝最后的美餐。

有人说,他们死在与麻瓜共同研发的枪口之下。

有人说,他们被哥谭城中受诅咒的怪物夺取灵魂。

有人说,他们在对庸人们无尽的施舍中燃尽了希望,选择在空寂中自我了断。

有人说,是纯血巫师中有人看不惯他们将麻瓜的廉价性命与巫师相并论,用黑魔法杀死了他们。

没有人知道是谁从我们这里夺走了他们。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孩子平安无事的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他拥有亿万家产,他身上流着最精纯的巫师血脉,他是哥谭的王子,他从此在巫师界无人不晓。

他才八岁。

他只有八岁。

他一无所有。






海格抬手将最后站着的那个小混混扔到一边,他的力量足已扳倒一辆卡车,这是他们降落后进入哥谭老城区遇到的第三起暴力事件。

之前的两起分别是一群将一个女人按在地上侵犯的海格口中的“狗娘养的”家伙们和一个意图抢劫上班族却不幸遇到他们以至于睡进下水道的倒霉蛋。

哥谭的渣滓们知道该向什么样的人下手,海格这样超乎常理的大块头足够让所有聪明人退避三舍,而哥谭活着的人没有笨蛋。

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们遇见这些散发着腐臭的人渣去对别人犯下罪行。

而克拉克看起来脸色因此惨白,浑身僵硬。

而如果海格知道此刻他的感受大概绝不会带他走进这个城市一步。





在还未降落之前他就闻得到哥谭下水道中鲜血与尸体的腥臭。

他听的到这个城市灰暗而涩哑的惨呼,如同向他求救。加害者沉浸其中,被害者逆来顺受。失去亲人的孩子举枪夺走别人的亲人,被迫吸毒的人转头贩卖毒品,被拐的雏妓将路过的女孩骗到危楼中轮奸。

仇恨延伸仇恨,黑暗覆盖黑暗。

而他对此无能为力。

这跟他在堪萨斯帮邻居赶走胆怯的小偷或是从青春期的男孩们手中保护一个姑娘完全不同。

他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有人怀着这样如此深沉的恶意生活着。而没有人能从这个疯狂的城市中救下所有人。

他忍住作呕的欲望,努力集中精力听海格说话的声音,海格在说着这个城市的主人,韦恩家族的故事,还有那个所有巫师都应该知道的布鲁斯韦恩。

他们此行将接到的另一个学生。他看起来是在努力的转移克拉克的注意力。

但这不能让克拉克感到哪怕好受一点。他感到难以抑制的悲伤和莫名奇妙的歉疚,这让他从恶心与晕眩中走了出来,而他说不清楚这两种感觉到底哪个更糟糕一些。

“我很抱歉克拉克,”海格看起来异常焦躁,努力的加快了脚步。

麦格副校长说他粗心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法意识到这一切事情不应该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看到。

“狂奔的戈尔工啊,我太久没有来到这里了,我想过韦恩夫妇的逝世会让这座本来就乱的城市失去秩序,但我没想到这里已经完全成为了一片无法之地。哥谭在很久以前就禁止巫师飞行*,穿过老城区只要十分钟就能到达韦恩庄园。我以为不会发生什么。”他粗鲁的糊撸着自己厚重的黑大衣感到无比的愤怒,针对他自己。

而克拉克只给他了一个短促的单音节作为回应。长时间的飞行没有让他感到一丝疲惫,而在老城走的一公里路却连他说话的力气也几乎夺走。

当看到韦恩庄园出现在视线中时两个人几乎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庄园肃穆的城立在夜雾中,暖橘色的光从铜制大门顶部所悬挂的油灯中缓缓摇曳出来。克拉克看到那盏灯正愉快的冲海格点着头。像是看到老熟人一样热情。

在他们走门前时路便已自动向他们敞开。海格带着克拉克穿过寂静的庭院。

大宅的门口一位老人正安静的站立着。克拉克惊讶的意识到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位先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或者他是否一直都在那里。

“Mr.海格,从霍格沃兹特地到这里辛苦了。”老人穿着精致而平整的黑色管家服,声音沉稳而安抚人心。

“如果不介意的话洗澡水和客房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现在太晚了,或许你们可以明天再出发。”

“不用不用阿尔弗雷德,我实在不习惯你们这一套,不过我想克拉克可能非常需要你说的那些玩意。”海格指了指背后完全被他挡住的人。

被称为阿尔弗雷德的老人脸上终于露出了平静之外的表情,他带着几分惊讶和同情望向克拉克,“这孩子……你们是从老城区过来的?”

他当然清楚那是个什么地方。新城区是生了蛆虫的华美裘袍,腐烂的外表下至少还有光鲜亮丽的伪装。而老城区是已经无法遮掩的乱暴之地,疯子和背德者的乐园。

海格看起来不欲多说,而阿尔弗雷德也不再发问,他转身打开了大宅厚重的木门。

“请进,Mr.海格,克拉克少爷。布鲁斯少爷在书房,我会为克拉克少爷准备新的客房。不会花费多少时间。也许你们会想见见少爷。”

克拉克连忙向老管家道谢,韦恩大宅静谧的氛围让他感到放松了一些。迈步跟着海格去了楼上的书房。

他听到沉稳的心跳和清浅的呼吸声,手指在纸张轻轻的摩挲声,手的主人显然看书入了迷。

有夜风吹动了他的头发,他也没有在意。声音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人的画。克拉克几乎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虽然他并不需要这个。

他不自觉的走到了海格的前面,然后推开书房的门。他没有用X视线,而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用。

然后门内的人抬起眼来,克拉克与那双眼睛的主人对视。

克拉克坐在农场的屋顶上仰望着堪萨斯的夜空的时候从未想过会有哪里的夜色比这更美。

他听得见天体的歌唱,银河在流淌,而月光会全然眷顾他,用最柔软的双手抚摸他的脸颊。

而哥谭的夜空是破碎的,在灰涸的乌云下,天体在这里枯死,银河在这里断流。如同灰尘一般脏的,令人压抑不喜的。

而此刻他想,哥谭大概是燃尽了所有的美好放在了这个人的眼里。

他鸦羽般漆黑的睫毛下那片遥远的墨蓝是流玉,是水璃,比银河与夜空更加美的让人赞叹。

而哥谭的王子只是望着他轻轻的挑起了眉,他眼角的泪痣让这个眼神的凌厉减淡了些,却仍然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

克拉克因为这一个动作而在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缺氧的味道。

“好久不见海格,还有初次见面的这位……”他漫不经心的顿了顿。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到一边的红木桌上。

书脊上用烫金刻着《中级魔药指南》,克拉克快速看了一眼这个人刚刚翻到的那一页。在确定了那虽然是英文但自己确实读不懂后迅速的收回了目光。

“克拉克肯特。来自堪萨斯。”意识到对方正望着自己,小镇男孩有些不自在的回答到。

他在想对方既然是巫师,是否同样拥有X视线这样的魔法。或者什么心灵控制魔法也有可能,不然他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他无法从这场对视里率先移开目光。

哥谭一定是把所有美好的夜晚都预支在他的双眼中了。小镇男孩郁闷的想。

最终对方先结束了这场较量。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在领地巡视的雄性动物,在试探了新来的这个家伙不具有威胁性后我们的黑色领主心情更加愉悦了一些。

可怜的布鲁斯,或许他再长大些会意识到外星人的心理是无法以人类思维正常揣测的,他们有时候可能对领主本人的兴趣要比那些领地要大很多。




“唔,好吧,这位肯特先生,你们来的时候经过老城区的时候看起来遭遇很不幸嘛。”而此刻传说中的布鲁斯韦恩毫不知情,只是意有所指的扬起下巴点了点克拉克。

克拉克下意识往自己身上望去。

哦,棒极了。这个画面大概要一生留在他的记忆里了。克拉克想。

他的身上还穿着几个小时前毕业舞会上那套西装,没扣子和少了半边袖子的西装外套在饱经折磨后已经变得皱皱巴巴,衬衣在和混混英勇搏斗中破了口子,呼呼透风,原本锃亮的黑色皮鞋上溅满了老城区的泥点子。

要不是脸上还保持着干净看起来就和被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顿没差。

“布鲁斯少爷,拿自己未来的同学的着装打趣可不是一件具有风度的事情。如果您想让我这个老人家省心一些的话或许您应该放下这本书然后喝了这杯牛奶去睡觉。您需要我提醒您正在长个子吗。”

阿尔弗雷德端着两杯牛奶走进来,而海格立刻背着他那把不离身的大伞熟门熟路的走出书房表示他会自己去休息。

而克拉克随后就意识到了海格转身就走的原因。

阿尔弗雷德在把其中一杯牛奶递给克拉克后,立刻和布鲁斯展开了一场关于牛奶的辩论,在我们的韦恩小少爷用数十种魔药和愤懑的形容词表达了牛奶这种味觉毁灭性的东西有多么难以下咽后再次败给了无所不能的管家先生。

克拉克看到他接过牛奶后郁闷的皱起了鼻子,觉得这时的布鲁斯看起来像是邻居莫格太太养的那只弄丢了玩具的小黑猫。

注意到他视线的布鲁斯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克拉克连忙一口喝光了他自己的牛奶来掩饰自己刚才的想法,同时祈祷着布鲁斯不会读心术或者别的什么。

而阿尔弗雷德看起来为此感到非常高兴,或许是他太久没遇到克拉克这样听话的孩子了,他拿走了肯特的空杯子后告诉他他的客房就在书房的左手边后就下了楼。

书房里顿时只剩下了克拉克和布鲁斯大眼瞪小眼。

“呃……布鲁斯……?我先去客房了可以吗?”克拉克只能试探性的开口。而对方看起来还没从被牛奶奴役的郁闷中解脱出来,草草敷衍的点了点头。

不错,克拉克想,至少他没有因为我直接叫他的名字而生气。

“好吧,那么晚安布鲁斯。”克拉克感到压在他胸口的什么消失了,轻快向书房外走去。

布鲁斯愣了愣,他太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自然的和他道晚安了。

“等等。”他叫住他。

“怎么啦?”克拉克之前沉重的心情已经渐渐放松了下来,回头冲布鲁斯露出了堪萨斯姑娘们口中比阳光更灿烂的微笑。

而布鲁斯因为这个笑容而有些不自在的将目光放在手中的牛奶杯上。

克拉克立刻了然的笑得更开心了,他几步便走到了坐着的布鲁斯面前,就着他的手将那杯哥谭王子口中说的那杯具有“生鸡肉混合魔鬼藤在加上清醒药剂在巨怪的口腔里滚一滚般味道”的液体喝掉了一大半。

“我去睡了,你至少得喝剩下的三分之一吧。”

而布鲁斯看着他比之前更加潇洒的背影木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家伙,自己只不过准备对他也说句晚安而已他到底脑补了些什么啊……他到底是喝掉了最后的牛奶,离开了书房。

手腕上被那只高温犬科动物握过的地方温暖而发烫。

而哥谭浓重的黑暗被这个温度驱散在了脑后。

或许是因为热牛奶真的有用,布鲁斯躺在床上,难得安心的进入了睡眠。





TBC.

┄┄┄┄┄┄┄┄┄┄┄┄┄┄┄┄┄┄┄┄┄┄┄┄┄┄┄┄┄┄┄┄┄┄┄┄┄┄┄┄
Dark become heaven's flowers when kissed by light. 黑暗被阳光亲吻时就变成了天堂的繁花。

我看到这句话后写了这一章。如之前所说的。

我没有大纲所有剧情都是顺其自然。在很多大大的文里大超都是老爷的光和希望。

是的,我想没有人会比超人更适合这个了。但是我想老爷也一定是大超的光吧。

其实前半段那些文字形容的不是韦恩夫妇,而应该是老爷,没能和大超相遇而长大的老爷,我想他一定会是这样的。

为了哥谭最后将自己也点燃。而他不会为此心生怨恨。无论是对我们这样的庸人还是罪犯。义警这两个字我觉得比英雄更加沉重。

而老爷没有背离过他们。我们这些爱着他的人懂得,所以心疼却也无能为力。

不过没事了,大超已经被我送到老爷身边了,突然生出一种他们两个都安全了的感觉。真的,不是一个人真的很好,不会再孤独真的太好了。

再说大超。现在的大超还是个孩子,他来到哥谭大概第一次真正的直面这样的冲击吧,就像我之前说的,他或许在堪萨斯帮助过很多人,但那些和哥谭的犯罪性质完全不同,在哥谭所有人都处在安全困境中,就是指你要保护自己的利益就必然要以破坏其他人的利益为手段,这个矛盾螺旋因此不断扩大。

哥谭真的是片泥沼。即使是成熟的老爷也被困在里面挣扎,罔论还不成熟的大超。所以他感到内心沉重,感到无能为力。

在没看到布鲁斯之前他为这个人的遭遇感到同情,难过,他是那种会因为自己的幸福而感到抱歉的人。

而这些在见到布鲁斯以后改变了,他意识到即使是在深渊中也有人没有被那些绊住而跌倒。

黑暗中仍旧有光。那就是他要守住的东西了。他不知道战斗是否能获得胜利,但他有了为此而战的理由。

而布鲁斯是不需要他的同情或者歉疚的,所以他重新感到了放松。这对大超也是一个成长的过程吧。

现在他们成为彼此的光了。

评论(25)

热度(197)